昆明建筑行业新闻中心

Construction industry news center
首页 >> 建筑材料

特写中国建筑理念闪耀悉尼歌剧院

来源: 2018年08月19日

特写:中国建筑理念闪耀悉尼歌剧院

传统的中国建筑理念激发了悉尼歌剧院的设计灵感。在其60亿美金的内部整修工程中将继续凸显中国建筑风格。

20世纪50年代,年轻的建筑师JornUtzon(约恩乌松)来中国背包旅游,从大同的佛教庙宇和紫禁城的皇家建筑中找寻设计灵感。一天,一位一脸严肃的警察拦住了这个年轻的丹麦人,要求他出示旅游证件。这个帅小伙回答道哦,对不起,毛主席没有告诉你吗?我是他的客人,我有特别邀请函。

多亏了他友善的说辞,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话屡试不爽。他的中国行是为设计悉尼歌剧院这个无疑是20世纪最伟大的建筑作品做准备。

这座标杆式建筑的帆船、贝壳和海鸥翅膀形状的设计理念来源于乌松的北欧血统。他的父亲是一位造船匠,他的祖先北欧海盗将老旧船体倒转过来,改造成建筑物的做法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当我们看到悉尼歌剧院神秘地在悉尼海港上空漂浮时,大海的元素在设计中清晰可见,但是设计中运用的中国建筑理念却并不那么显而易见。

通过学习故宫使用的漂浮效果和一本有着千年历史的中国建筑手册中介绍的建筑标准,乌松的创作灵感和才能被一并释放出来。

乌松中心主任卡特先生(AdrianCarter)揭示了中国建筑设计对他创作的影响和毛泽东邀请轶闻的细节。他本月来北京为建筑系的学生讲述与这所教育学院同名的天才设计师的故事。

乌松去年底去世,享年90岁。他去世前还一直与澳大利亚的建筑师合作设计大剧院内部改造工程,尽力回归他的原始设计。1966年,由于建造经费与预算之间的冲突,大剧院建成一半时他便辞去了这份工作。他的离开在当时也引起了轰动。澳大利亚上月公布了全新的60亿美元的大剧院整修计划,包括将大剧院的地板下移18米,同时增加新的内部设计。

在他去世前,乌松公布了他心目中理想的带有中国节日风格的颜色。我非常喜欢西藏寺庙发现的那些色彩,那种近于红色的橘色,那种近于蓝色的紫。我在想,那西藏寺庙屋顶的古铜色,也是非常适合座椅的色彩,他在接受一家美国杂志采访时说道。

一场特殊的纪念仪式上周在悉尼举行,仪式上他为大剧院设计的红色内部装潢图片投射在舞台上,展示了将来完工后的效果。

富有张力的中国红反射出乌松希望营造的节日、欢庆的气氛。他计划创造一个颜色的盛宴,将观众从平凡的生活中解脱出来,融入剧院的世界。

卡特表示:他一直着迷于中国建筑物上使用的富有张力、跳动的颜色。他本身就是个很活跃、喜庆的人。

在过去的10年中,他一直致力于新作品的创作,并重新推出他的中国理念。将来的某一天,悉尼大剧院的内部设计将越来越贴近乌松的风格。

乌松最早接触到中国建筑是在学生时代。他看到了一本有插图的宋代建筑手册《营造法式》,而这本书堪称建筑学经典。

卡特表示,这本古书展示了怎样通过几种简单结构的组合建造出各种复杂的结构。从简单的胡同民宅到一座皇家宫殿,也许甚至是一座歌剧院。

乌松太喜欢这本手册了,他特意回中国买了一本,并在歌剧院开工后,将它随身带到了悉尼。根据手册中结构重新组合的原理,遵循这本手册里出现的设计模版和原则,歌剧院屋顶所有的贝壳状制件都是源自一个球体并进行了巧妙组合。他的一个助手透露,他在解释这个设计原理时拿出了一个桔子,将外皮一片片的包开。

故宫浮云设计效果同样给乌松以启发,设计出了著名的大剧院白色贝壳外观。

卡特指出,乌松将大剧院和紫禁城的草图画在了一起,这表明在他创作时这座有500年历史的中国皇家宫殿给他以启示。最近,我买了本建筑系学生用的教科书,封皮上有一张画着紫禁城和悉尼歌剧院的图片,展示了新旧的对比。但我认为学生们没有真正理解这两座建筑物之间的关系。

乌松在全世界寻找灵感。墨西哥尤卡坦半岛戒台寺巨大的,阶梯状的设计手法对他产生了很大影响。并为悉尼大剧院设计了个巨大墩子作为底座。其他对他产生影响的建筑物包括:伊斯法罕大清真寺的屋顶,摩洛哥有防御工事的村庄和与自然环境完美结合的日本房屋。

卡特表示,乌松把大自然当作老师并且坚信建筑物应该和周围的环境和谐有机的结合起来。

悉尼歌剧院最强的视觉效果之一就是房顶瓦片的发光效果,仿佛层层白雪上附了如水晶般闪闪发光的冰块。

乌松再次来到中国和日本,查看古老建筑物房顶瓦片和半釉面瓷器的样本。因为他认为建造大剧院的材料必须和经历了时间洗礼的古代建筑物的材料相同。

1973年,悉尼歌剧院对外开放,乌松被邀请参加开幕典礼。然而他拒绝了邀请并再也没有踏上悉尼这片土地。这个设计本来可以使他成为世界上最有创新精神的建筑师之一,却因为此事几乎毁掉了前程。

1957年,当乌松的作品赢得悉尼设计比赛时,他在丹麦以外的地方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在此后的5年里,他先是在丹麦工作室里指挥,随后举家搬到了悉尼监督工程的进度。

乌松的支持者们认为,新南威尔士州政府低估了工程的造价,当钱越花越多时,项目也被延期了

特写中国建筑理念闪耀悉尼歌剧院

。他成了试图赢得疑心重重的选民支持的政客们的攻击对象。选民们对这座设计激进、造价昂贵的建筑的优点还是心存疑虑。

1966年,政府停止给乌松付费,他离开了澳大利亚,再也没有回来过。

悉尼歌剧院项目的损失并不是它庞大的预算外花费,丹麦奥尔堡大学(AalborgUniversity)设计系教授弗林夫伯格(BentFlyvbjerg)在2005年哈佛设计杂志中指出,歌剧院工程真正的损失在于过度的花费和冲突导致乌松没能够创造出更多的杰作。

卡特告诉我们,当乌松返回丹麦时,丹麦建筑师协会的主席告诉他,他的扬长而去是件羞耻的事情。他不可能再从丹麦政府得到任何工作。

由乌松设计建造的作品中只有一件在规模上可与悉尼大剧院媲美,那就是1971年建造的科威特国民议会。

2003年,在大剧院开放30年之后,他的才华最终被认可。他也被授予了世界建筑界的最高荣誉普利兹克奖。

获奖评价中写道:悉尼歌剧院毫无疑问是乌松的杰作。这是20世纪最有代表性的建筑物之一。它美丽的外观在全世界久负盛名它不光是一座城市的标志,而是整个国家甚至整个大洲的标志。

随机文章